白桓说的时候带了声轻笑的尾音,场下的宾客看着平时冷冷清清的人开起玩笑来先是愣了几秒,忽而觉得好笑。
“谢先生平日里为人虽然不怎么好,具体表现在殴打好兄弟不给好兄弟按摩捶背之类的,但是,论疼媳妇的道,用一句诗形容大概就是‘少年郎瞎眼,原只为一人。’咳,临场作诗,若有学术错误多多见谅。”白桓拿着话筒轻咳一声,林安捧着花在一旁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大的怎么掩也掩不住。
谢洋幽幽的瞥他一眼,怨怼道,“他在嘲笑我眼瞎。”
林安乐道,“对呀,你眼瞎。”
“我看上你所以眼瞎。”
“……”
“林先生平日里虽然呆呆傻傻,脑子里整日装着污秽的东西,具体表现在教唆我媳妇沉醉在欲望的尾声。虽然不知道谢先生为何就眼瞎了,但是他们确实对上眼了。用诗形容大概就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白桓表情非常无辜的说道,阳光从白墙反射过来的微光隐约按照他的轮廓分散,好看的紧。
“…白桓早上出门吃药了吗?”谢洋对着后台的lily问道,lily刚好笑的蹲下腰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总…总裁奇才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这个世界,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很残忍。”嘴角的笑慢慢敛了些,白桓淡淡说道,“性别相同的爱情来之不易,护之不易,能找到相守的人并执手终生更是犹如梦境。”
“不过,谢林之好告诉我们,梦还是要有的,付诸行动便更好了。古言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既不关风月,那关的自然就是那个痴。”白桓拿起上台时放在桌上的戴安娜,低眉轻笑了一下,“隐而不发是为真情,这其中诠释的便是爱。”
“知道来之不易,你们自然能执手相惜。”白桓将视线投在身边的谢洋和林安身上,眉眼中都透着笑意,大大的笑容化开在脸上,“那就在这里祝两位新郎长长久久,永世缱绻。”
也祝你,同我这生,永不相忘。
……
林安说我愿意的时候白桓心里莫名有些发酸,眼角余光扫到桌上摆着的糖果,紧蹙了下眉。
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拿了糖果吃,入口酸涩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