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起得好早。”岳铭朗说。
“嗯……我爸要去卖菜。”陆涛在岳铭朗臂弯里迷迷糊糊的。
“卖菜?你赚的钱还不够用?”
“唔……够,但他们不用……要接他们去城市也不肯……”
“可能习惯了这种生活吧?”
“嗯……”陆涛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感到唇上一热,他推开岳铭朗,“还没刷牙。”
“没刷牙又怎样?”
“……有味儿。”
“有味儿吗?我尝尝?”岳铭朗埋头尝了一会,咂咂嘴。
“味道好不?”陆涛觉得自己的脸皮被臭流氓锻炼出城墙般的厚度了。
“还没尝出来。”
陆涛:“……”
“再来一口?”
陆涛:“…………”
陆涛的嘴又肿了,陆妈妈盯着儿子的嘴,好奇地指指:“你的嘴怎么成这样了?”
陆涛这时候正往嘴里塞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被包子烫了。”
“吹凉了再吃。”岳铭朗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拿起包子吹了吹,往小兔子嘴里送去。
小兔子瞪着大灰狼,气哼哼地咬了一口。
家里没有网线,只有一个小小的电视,但收到的电视节目非常少,陆妈妈怕闷着岳铭朗,催促儿子带他出去玩。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