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就用这一条,毕竟如果硬要逼着梁谨言演出暴怒的样子,也就不是他。
宣布关机的时候纪明亭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瓶香槟,欢呼着朝导演身上洒,罗砚也被拉过来手上塞进一只杯子。
片场演员并不多,但偏偏都是最有号召力或新闻点的人。记者他例行公事地问完一些电影相关的问题之后便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八卦方面,纪明亭在一边叫这部戏在你们当中随便挑一个也会比我演的好啊,你们这么专业。
罗砚揽着纪明亭的肩,抿了口酒便放下,转头看到盯着他的梁谨言,又是客套地笑了一下,直到工作人员将记者都驱赶干净他才又拿起酒杯与他们一起说着。
梁谨言觉得自己控制不了一直有看罗砚的欲望,似乎是被他刚刚那个笑迷惑了心智。他走到纪明亭身边,看着罗砚问怎么样,脸上因为酒精或者是其他原因隐隐地发着烧。
罗砚说啊很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差不多就是歌手应该有的水平。
这样的回答实在是听不出夸奖的成份。梁谨言脸上有些挂不住,说我是想问问伯母的身体怎么样了。
罗砚张大嘴,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