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十岁上下的小子又不是没得吃,没的喝了。留在京城也不是活不了,千里迢迢地去找她算是怎么回事。
心里埋怨至亲之人的不理解,同时又埋怨上柳湘莲的不懂事,不孝顺。
没有爹娘教养,不识礼仪规矩,就算是官做得再大,也是个独木难支的。
柳姑姑心中贬低了一会儿不将她这个姑姑当回事的柳湘莲,转念间便想起了在书院读书的儿子,刹那间,柳姑姑的眼中又满是希望和喜悦。
那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后半辈子的荣耀可就都在这里了。
柳姑姑只要一想到儿子,心情就非常不错。哪怕一路上没有将哪怕一个庶女干掉也是一样的。
刘府在京城是有府邸的,原来并没有多好,不过刘家发迹之后,倒是特意修缮了一回。
刘家是在南边做官的,捞了不少,一行人看着也气派。一路又是马车,又是小轿子,那排场之大,若不是人数太少,真的跟原著中盛极一时的国公府打醮,有的一拼。
柳姑父,我们的刘大人一进入京城便去了吏部。柳姑姑则是带着下人和闺女团们回了刘家。
因为早就已经决定要进京城,所以提前便让人打扫了房舍,此时住进来,倒也省事。一番安排后,柳姑姑想了想又让人给柳湘莲送了封信,让他来城南的刘府拜见。
柳姑姑的信是傍晚才到的西山大营,柳湘莲正好已经吃过晚饭离开了大营去了长安县。
等到回去的时候,才看到放在他帐子里的信。匆匆看罢,便洗漱睡下了。第二天开了个例行的会议后,柳湘莲便带着随从策马回京城了。
而去给柳湘莲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