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对自己做的种种恶行,气就不打一处来。
有仇不报非君子,她这样的正人君子,更是有仇报仇有冤报怨冤。
于是……
“我记得橱柜里好像有瓶酒,你等着,我去拿来。”
他回头,不满道:“拿酒做什么?”
“消毒啊!你背上的伤口那么深,不用烈酒洗一下,怕会化脓感染。”
听她说的有道理,也就没阻止。
轩辕梦乐颠乐颠地将酒拿来,倒出一些,直接往他的伤口处淋雨去。
嘶——看着就好疼。
感觉到手心下的肌肤瞬间绷紧,轩辕梦不用去看邵煜霆的表情,也知道他一定很疼。
疼吧?疼就对了,你丫昨天对姑奶奶所作的一切,咱今天悉数奉还,用酒淋你还不够,咱还要用小刀剜几下。
将刀子置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用烤的滚烫的刀尖,刺进深可见骨的伤口里,立时,鲜血跟被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突然觉得自己挺卑鄙的,眦睚必报,一点都肯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