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迦白淡定地对其他人交代:“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
两人并肩在熟悉的街上走了一段,谁都没开口。
以前纪桐常来这里玩,这附近几条街的美食早已被她吃了个遍。不过她还是最喜欢生病时杭迦白亲手给她煮的粥,很淡,却莫名觉得好喝。
杭迦白那时候的大学同学,没有一个不认识纪桐的。他们也跟着开玩笑叫他白开水,而他脾气很好,总是淡淡笑着回应。现在他的眼神变得很陌生,看着她的时候会时不时出现波澜,偶尔还会发呆。
想着想着,大概是被老板的乌鸦嘴说中,纪桐真就觉得肚子痛了。最后坐在空旷的路边,捂着肚子缩成一团,望着前面紧靠着中诚医院的f大医学院。只觉得冬夜实在漫长,饥寒交迫的时候,她总是很想喝一杯白开水。
杭迦白和她一样随意地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一抬头,就看到那张耐看的脸近在咫尺,可惜不大会说话,万年开场白总是一样的:“纪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