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陷在无穷亦真亦幻小千世界,张臻雯一咒念罢复一咒「……吾含天地炁
咒毒杀鬼方,咒金金自销,咒木木自折,咒水水自竭,咒火火自灭,咒山山自崩,
咒石石自裂,咒神神自缚,咒鬼鬼自杀,咒祷祷自断,咒瘫瘫自决,咒毒毒自散,
咒诅诅自灭,天师神呪至,不得相违戾,急去千里,急急如——」
「天师大人!」标准的焦急女高音。
张臻雯的神咒差一点就全了,只是被人一叫,破了章程,不得不郁闷的驱散
了法力,收回损耗大半突破无穷世界的神念。
出现意外就是天命,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刻,张臻雯作为一名天师,是不会去
抗天逆天的。
一个漂亮的美女跌跌撞撞的从远处跑过来,一脸急切想要给天师大人给抱着
的女病号治病,却被张臻雯法剑挑起的沙石以风沙挡住了前路,「吾不是说过不
允许有人来干扰我作法嘛!她早已服下了刀兵符,只要继续服食灵液七天,自会
长好残身…你是谁?没有我的符令,你是如何闯过我的阵法的?」话到一半张臻
雯眉头竖了起来,抬手就是一道声光效果俱佳的掌心雷劈出。
「轰!」那漂亮女人一惊便把手里的女人抛出当肉盾,飞身腾挪划出了几十
米,到了自认安全的地方才停下,手握腰间的武士刀欲拔出鞘。待她转睛一瞧,
看到张臻雯淡笑的眼神和被雷电符文拉近她脚下的病人,顿时面色郝然懊恼自己
的经验不足起来。为了壮自己的气势,年轻少女故作不屑的斜眼道「飞天御剑流
的人是你废的?」
张臻雯松开握剑的手掌,控制着法剑在天空转了几圈,放出犀利的剑势锁定
女人,自信的笑道「哦?好像是有这个名字!不过,那些不自量力的蝼蚁不重要。
尔莫要让吾使出魂手段才肯说,汝如何发现吾之行迹的?」
「你——」又急急退了几步,发现美女天师的法剑如影随形,女人也就放弃
了无用的碎步闪躲。张臻雯以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真正的飞天御剑应该是什么样
子,让她为飞天御剑流找回场子的心思淡了,毕竟为声名所累而消失掉门派历史
上也不少见。为了不被手段惊奇的张臻雯废掉,也为了可以回去对付坑了自己的
废物男友算账。骇然的武士美女老实的交代道「我是直接从正门走进来的。昨天
血影把你出现的地点发给了各大传承,被夺了八尺琼勾玉的八神家族族老尽出,
扬言三神器家族共进退要把你碎尸万段。真宫寺家、神崎家也要为了被灭掉的远
野家报仇……」
陆陆续续的听到了要报仇的近百个势力的名字,以及凑热闹的响应浑水摸鱼
的近千个二三流势力,自信从容的天师大人不禁摸了摸琼鼻,脸若丹霞,光彩照
人。也许,大概,可能,应该……我结仇全日本了。张臻雯浑身舒坦的狂喜,扔
出了八块黄色包巾「那你也不该走进来啊!前门我也布置了甲木戌土阵,联通大
路上的正反大五行灭魔大阵,比我设置在树林里的小周天星幡阵更厉害才对!」
发现面前的女人根本听不懂,一头雾水的样子。张臻雯法诀一催定住了女人
身体,摄到一旁的一角幻阵,说「你乖乖的待在一边,等我擒下那些鼠辈再与你
分说。」
「黄巾力士!布万里黄沙阵!」一阵风过,先前被张臻雯扔下布巾,顷刻间
变成了一丈身材,纵横有千斤气力,头戴方巾的威武大汉。身站八方的大汉或左
或右或前或后的齐齐踏出一步,黄光一闪,天地四方的情景陡然就是一变,无尽
的符箓阵纹轰然流转,在天师大人身前百米形成了一道须弥幻杀阵……「又漏过
了四条杂鱼,可是我的阵基和阵眼应该没被破掉!可惜,已经不能离开法坛了,
不然我亲自运转变阵……」
成也天师,败也天师。前世,作为天师破天荒的女继承者,张臻雯在人前行
事一向是一板一眼拘于俗礼,碍于修者苛刻找茬的目光半点都不曾逾越。遵循传
承的各派末代法统兢兢业业了一辈子,却不小心给一只百年道行的尸怪暗算而死,
这让一直以光大门楣为己念的天师大人很憋气……
这次与日本修士的大战不同以往的斩妖除魔,让从小听几位老人将日本侵华
道门蒙难,经典外流遗失长大的张臻雯有了全新的正义发泄点。穿越到过去打杀
祖辈的世仇,可比劈不成气候的小妖邪鬼爽多了!张臻雯决意用她最为得意的雷
法,把一个个鬼子劈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以求心念通达,道行猛增再救
胡炎。
张臻雯气定神闲的等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