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人捧场。
陆过没好气地也拿起了酒杯,“谢谢你的多余。”
然后一口气把杯子里半杯五粮液倒进了肚子里。
莫佳吓得一抽,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哎,你怎么啦?这样喝不行的。”
陆过抿着唇低下头,对她报以轻轻的一笑,有点涩,“没事。”
罕健心里一咯噔,某个部位隐隐泛起疼痛来,就好像当初送这孩子上飞机时,也疼了那么一段时间,日日夜夜,怎么也好不了。
他低叹了一下,也跟着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似笑非笑地警告,“小兔崽子,你今天只准喝这么一杯,多了要付钱的,知道么?”
他这样说话习惯了,可别人还不习惯。
陆敬哲冷哼一声,刷地掏出钱包往陆过身上一丢,“喝,多了哥替你付。”
“我不是那个意思……”
罕健尴尬地僵在那里,看看陆过,那小孩儿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萧世无语地看着那鼓鼓囊囊的钱包,对陆敬哲道,“你可真是个好哥哥……”
“那当然。”陆敬哲撇嘴,“自己弟弟要借酒消愁,我还能让他憋着不成?”
萧世看了他那得意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敬哲嫌恶地看着他,“你傻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有意思……”萧世别过脸,肩膀哆嗦,摇头道,“一家两兄弟,竟然都是受……”
陆敬哲听到了,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
紧接着,他仇恨的目光再次投在了罕健身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