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问慕容炎,“敢问太子,哪位是周王?”
北信建立只是一朝一夕,周竟并没有坐多久的王上,又正值各地诸侯纷争,自他登基,还从未开始与外族建邦交好又被捅了老窝,外族见过周王真面目的可谓是没有。
再看周竟,他表情阴骛瞪着慕容炎,在他身边那位外族女子一个凌厉地眼神下立马低下了头头,那女子他自然识得,姝人,曾经惠王的宠妃,为她废后,若不是姝人无子,恐怕自己这个继承人也会被废,没想到王城被攻,惠王惨死,姝人却逃过了一劫。
前几日便有人通风报信让他配合会有人前去救他,在旧南,虽然张琰对他样样按照王上礼制办,可是每日在他身边的人守得严谨,自襄上城被攻破那一日起他与张琰摊牌,他便知道,自己这个王做不下去了,而张琰留下他,不过是要利用他作为周王室的身份罢了。
若说以往,他可以用身份压制张琰,可现在,他身边无一可用之人,只能任他造作。做没做那个王他心里没那么大的执拗,刚好张琰留下他他也曾暗想过把握住这个机会,至少是在张琰身边。